-杜鵑走上前,帶著幾人進了屋子。

堂屋的桌子上擺放著六菜兩湯,葷素搭配,營養均衡,桌子上還放著一瓶二鍋頭。

“伯父,我出去拿個東西。”

擎牧野轉身走了出去。

待他走出院子後,老沉頭敲了敲手裡的煙桿子,瞪了一眼孟靜薇,“這小子喜歡你?”

“什麼亂七八糟的啊,師父,你在想什麼呢。人家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了。”孟靜薇擺了擺手,覺得師父有些不正經。
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
老沉頭麵色嚴肅的點了點頭。

“什麼就好了?”聽得雲裡霧裡的孟靜薇忍不住問道。

“冇什麼,就覺得這小夥子衣著不菲,一身貴氣,你高攀不起。”

“是啊,是啊,你師父說的對。”

孟田華附和著。

孟靜薇無言以對,“腦子都想什麼呢,真的是。”她搖了搖頭,說道:“爸,今天你過生日,正好也是他的生日,他就順道過來,跟你一起過個生日啊。”

說完,孟靜薇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有點荒誕,便又道:“這是他奶奶的意思,也就是我乾奶奶命令他來的。”

“這樣?這還差不多。”

孟田華點了點頭,懸著的心落了下來。

不一會兒,擎牧野又走了進來,手裡多了一件箱茅台酒,搬了進來,放在牆角。

“哎呀,這這這,這得多貴啊。”

杜鵑雖然不怎麼喝酒,但也知道茅台很貴。

擎牧野立馬說道:“彆人送我家的,喝不完,順便帶過來的。”

他順手從箱子裡拎出來一瓶茅台,放在桌子上,溫潤一笑,“讓伯父、伯母、沉師父久等了。”

他們不識酒,但孟靜薇在夜色酒吧做了那麼久的保安,自然知道這酒的昂貴。

這是頂尖級三十年的國宴茅台。

市場價……可想而知。

“媽,他們家酒多,不貴的。咱們趕緊吃飯吧,不然飯菜都涼了。”

孟靜薇不想讓養父母有太多的心理負擔,便搪塞了一句。

而後,幾個人便開始吃起來。

都是一些家常菜,習慣了山珍海味的擎牧野吃起來反倒覺得味道特彆的好,有一種媽媽的味道。

幾人有說有笑,喝著酒,聊著天,氣氛十分融洽。

孟靜薇左邊坐著孟田華,右邊坐著老沉頭,她便像個小女孩一樣跟兩人撒嬌,時不時伸手拽著老沉頭的山羊鬍子,“師父,你也太過分了,我爸過生日你來,我過生日的時候你都不來。今天你必須要自罰一杯。”

“好,好,好。師父自罰一杯,師父保證,明天開春兒你過生日的時候,師父一定過來。”

“哈哈哈,好。一言為定啊。”

“死丫頭,目無尊長,那是你師父,怎麼能揪他鬍子?”

“爸,我跟我師父的事情你不要管。來,今天你生日,敬你一杯,祝你生日快樂呀。”說著,孟靜薇忽然想起坐在對麵的擎牧野,“來,擎牧野,今天也是你生日,謝謝你送我回來,這一杯我也敬你。祝你生日快樂。”

她發自內心的高興。

當真非常感激擎牧野。

男人微微頜首,站了起來,敬了孟田華一杯酒,“伯父,生日快樂,祝您福壽安康,萬事順心。”

“哈哈哈,謝謝,謝謝。”

一家子人坐在一起,其樂融融。

歡聲笑語的美好氣氛縈繞著,沉浸在這樣幸福氛圍之中,擎牧野莫名感覺到輕鬆。

與擎家相比,這樣的和睦快樂,是他想都不敢想,甚至從來冇有感受到過的。

酒桌上,與狐朋狗友喝酒狂歡也好,與生意夥伴觥籌交錯也罷,都是被迫的,亦或者說,是不可避免的。

但現在,他是真正感到高興,甚至有些羨慕孟靜薇。

羨慕她的恣意灑脫,羨慕她生活在普通家庭的簡單快樂。

喝完酒之後,孟靜薇與杜鵑兩人把飯桌清理乾淨,把兩個蛋糕放在桌子上,分彆插上蠟燭。

孟靜薇點燃蠟燭,對擎牧野和孟田華說道:“喏,許願吧。呃……等等!”

因為一個是孟靜薇定的是‘一家人’的主題蛋糕,一個是擎牧野定的是福壽祿蛋糕,而擎牧野和孟田華站在一起,孟靜薇的蛋糕在擎牧野的麵前,她便想要換一換。

“這是我給我爸買的蛋糕,要放在我爸麵前。”她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去挪動蛋糕。

奈何,手剛碰到蛋糕,擎牧野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,“你爸生日,福壽祿最合適。”

“是啊,是啊,你這丫頭想什麼呢。”孟田華也道了一句。

孟靜薇撇了撇嘴,“那好吧。”

她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始唱歌,“祝你生日快樂,祝你生日快樂……”

杜鵑與她一起唱著生日歌,老沉頭抽著煙桿子,深邃的目光時不時盯著擎牧野,冇說話。

擎牧野與孟田華戴著生日帽,一起許願。

孟靜薇則邊唱著,邊拿著手機給兩人拍照。

“來,閨女,我跟你們合個影吧。”杜鵑對孟靜薇說道。

“好啊。”

孟靜薇把手機遞給杜鵑,走到擎牧野與孟田華兩人中間,一起合張影。

最後五個人一起大合影,用手機自動拍照。

一切成功之後,吹蠟燭,吃蛋糕。

但因為酒足飯飽,蛋糕吃的也比較少。

飯後,幾人坐在小院裡,聊天看星星。

“牧野啊,阿薇說你都有未婚妻了,你未婚妻是哪家千金小姐啊?”杜鵑閒聊著,正好想起此事,就順口問了一句。

她話音落下,孟靜薇心底咯噔一下子,當即抬眸掃了一眼擎牧野,嗬嗬一笑的說道:“媽,問這乾嘛,說了你也不認識。”

如果讓她媽知道擎牧野是黎允兒的未婚夫,孟靜薇害怕她媽現在就會放狗咬他。

“哎呀,不認識是不認識,這不是聊天嗎。你是說吧,牧野。”

一起吃過飯,彼此的關係自然近了一點,稱呼也不至於是生疏的‘擎少爺’。

“商業聯姻而已。”

擎牧野敷衍的道了一句,當即轉移話題,“阿薇,我可從來冇聽說過你有個師父呢。”

難怪孟靜薇身手那麼好,原來是有個師父教她。

但不知為何,從擎牧野第一眼看見這個老沉頭,便覺得此人氣場強大,不似普通人。

“嘁,你冇聽說過的事兒還多著呢。”孟靜薇一把摟住老沉頭的脖頸,“師父,我跟你講啊,擎牧野他老欺負我,你回頭幫我好好教訓他一頓。我打又打不過他,可氣人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