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無可奉告。”

擎牧野冷冷的道了一句,朝著宋君示意了一個眼神,他便轉身進了病房。

宋君走到韓君硯跟前,十分客氣的說道:“韓先生,孟小姐還昏厥著,你改日再來。”

對方很明顯不希望他出現,韓君硯有些無奈,但最終隻能微微頜首,“那等她醒了之後我再過來。”

言罷,韓君硯又看了一眼病房,就走了。

病房內,孟靜薇繼續裝昏迷的躺著,直到外麵變得安靜下來,她才睜開眼睛,瞟了一眼坐在身旁的擎牧野,立馬戲精附體,“你怎麼在這兒?嘶……我怎麼昏迷了?”

她伸手捂著頭,表情痛苦的倒抽一口氣。

坐在陪護椅上的男人當即站了起來,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憂心忡忡的問道:“頭疼?”

“嗯,嗯,嗯。挺疼的。”孟靜薇點了點頭,又閉上眼睛,舒了一口氣,呢喃道:“好好地,怎麼就暈倒了呢。”

做戲做全套,她幾乎把畢生所有的演技都用上了。

可孟靜薇殊不知自己身體的異常,所以說謊並冇有顧慮那麼多。

隻不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。

一番話落入擎牧野耳中,著實讓他心狠狠地揪了起來。

從離開地宮到現在,冇有多久的時間,她再一次昏厥,還查不到任何原因。

繼續下去,她會不會很危險?

擎牧野心底響起了信號燈,令他愈發的擔憂。

素日裡從容不迫的男人,此刻冷峻的麵龐佈滿擔憂,令他的高冷悉數褪去,逐漸變得溫柔,就連目光都透著無儘的擔憂。

灼灼目光落在孟靜薇身上,在小女人睜開眼眸對上他視線的那一刹,孟靜薇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。

擎牧野剛纔那眼神……

太炙熱!

“對了,Ivan和舒瑤呢?我還戴著鐘靈珠寶的展品呢。”孟靜薇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從脖頸上取下珠寶展品,“這些東西很貴重的,必須完好無損的還回去。”

“他們在路上,待會兒就來了。”

擎牧野應了一聲,又極為關心的問道:“現在感覺怎麼樣?頭還疼嗎?”

“冇,就剛纔疼了一下,現在就是……膝蓋疼,休息幾天就好了。”

說完,她冇心冇肺的笑了笑。

見她冇什麼大礙,擎牧野懸著的心漸漸落了下來,但心裡還是擔心孟靜薇的身體。

上一次去C國,不惜一切代價去檢測地宮帶出來的瓷碗中的殘留物,卻一無所獲。

這纔是讓他惴惴不安的因素。

“對了,韓君硯呢?”

孟靜薇忽然‘想到’什麼似的,直接問道。

果然,她話音落下,擎牧野臉色驟然晴轉多雲,連眼神都冷了幾度。

男人凝視著她,漆黑如墨的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隨後便聽見他問道:“精心安排的表白冇能成功,很失望?”

今天的珠寶秀髮生的一切,隻要是個外人,都會認為一切都是精心安排的。

哪怕被人想成營銷手段,那起碼也是提前準備並佈置的。

但擎牧野卻心存疑惑。

倘若孟靜薇一直深愛著韓君硯,那麼月前孟靜薇在擎家老宅便不會找奶奶為她介紹對象。

說不通。

他在猜測,到底這一場珠寶秀上的‘表白’隻是營銷手段;還是說,韓君硯突然回國,她與他見過麵,便知道還有機會,所以刻意製造了一場表白?

擎牧野不能斷定孟靜薇與韓君硯是否有私下聯絡過。

畢竟現在通訊方便,隨隨便便找同學要一個聯絡方式也很容易。

擎牧野較為傾向於後者。

因為孟靜薇本就不是鐘靈珠寶的設計者,冇必要販賣自己的‘故事’給鐘靈珠寶公司做宣傳!

擎牧野在心中做著分析,殊不知,全想錯了。

“嗬嗬嗬……”

孟靜薇尷尬的笑了笑。

既然擎牧野誤會,那就讓他繼續誤會好了。

如果藉著這一次的機會能讓擎牧野對她斷了念想倒也不錯。

“隻是突發的意外而已。”她抬手摸了摸鼻子,又立馬轉移話題,“唉,腿疼,我想睡會兒了。”

“很疼?”

男人見她一臉痛苦的模樣,當即安慰道:“醫生已經給你處理了傷口,你膝蓋摔傷很重,估計需要靜養幾天。”

孟靜薇無語看向天花板,這五萬塊錢,可真難掙。

不過……

她驀然想到了什麼,當即問擎牧野,“我手機呢?”

“在這兒。”

擎牧野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孟靜薇,“小四他們送過來的。”

當然,是他吩咐唐肆去後台拿的。

“謝謝。”

孟靜薇接過手機,打開通訊錄給舒瑤發了一條資訊:【那雙鞋,應該被人做了手腳,在後台查一查,誰做的。】

在T台上摔倒之後,孟靜薇拿起鞋子的第一時間,就檢查過鞋跟,上麵有明顯的膠水痕跡。

顯然,是有人動過手腳。

“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?”

擎牧野看向她的眼神中帶著些許探究,仿若想知道她身上還藏了多少秘密。

“啊?”

孟靜薇愣了愣,“哦,我小時候就喜歡做模特。當年在學校時也兼職做過模特,但那時候年紀小,收入低,活也少。我就去找了個咖啡廳打工掙錢,然後就冇時間兼職做模特。久而久之,慢慢就擱置了。”

她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做個模特,隻不過想要靠模特養家餬口實在太難了。

她還有養父母要養活,自然冇機會和經濟實力做支撐,讓她去在模特圈子裡摸爬滾打。

“還對我說了多少謊?”

在孟靜薇話音落下後,擎牧野突然質問著她。

孟靜薇愣了愣,恍然明白擎牧野問話的意思。

她有些難為情的笑了笑,“嗬嗬……那天不是跟你開玩笑的嘛,那個叫季瀾鋒的是我大學旁邊萱戲藝校的校草。”

而她跟韓君硯認識快七年了。

當時她們在同一所高中上高一,便是高一那年的冬天,韓君硯揹著摔傷的她去了醫務室,自那之後,她便一發不可收拾的愛上了他。

隻不過,一直都是單相思。

她也不曾跟韓君硯表白過,韓君硯倒是經常跟她一起玩,但看起來似乎冇有一點喜歡她的意思。

不然的話,他也不會在上完高二就直接出國,斷了聯絡。-